同时怒斥道:“什么身价,若无西域五国昔年相助,哪来雍朝定鼎之机。”
况且如今西域五国国主除却拼死顽抗者,俱是国公身份:“那胡女作为国公之女,与你又有何异。”
至于那些或许可能嘲笑顾淮潮者,连朝中形势风向都摸不通透,与他们继续来往只会自断命脉。
陈念曼从不是冥顽不灵的蠢钝之人,被爹娘好生教导一通后当即收敛心绪,好整以暇。
在今日跟随长公主进宫时,还专程向她提及去往尧乐宫看望庄舟:“庄六小姐是五叔订了亲的未来夫人,咱们于情于理,都该慰问一番。”
在相互介绍过彼此后,陈念曼更十分亲昵地拉着庄舟在尧乐宫中入座。熟稔之态看在诸人眼中,皆暗叹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稀奇得很。
毕竟满京城谁人不知陈国公家这位大小姐素来眼高于顶,眼下竟能放下身段与庄舟相交,委实叫人看不明白。
庄舟倒并无太多不适,她在雍朝境内见惯了冷眼,难得遇着热情极为珍惜。
临了自家准婆母与三嫂离开尧乐宫时,她还将自己带入宫中的西域特产分给她们许多。
陈念曼的贴身侍女容桂见状不免感怀:“到底是公主出身,当真阔绰大方。小姐与那赵霓裳相处多年,也不曾得过她这许多中的一星半点。”
“所以爹娘叫我与她相交,”闻声点头,陈念曼亦难掩喜悦:“确实没说错。”
这厢送走两尊大佛,那厢庄舟连盏热茶都还没来得及下口,却又听得全贤妃携窦葭纯到访。
“还不是因为葭纯这姑娘成日都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甚少回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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