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正招呼着宫人贴窗花,寒风凛冽卷起轿帘,露出庄舟侧脸。
面颈线条行云流水,鼻梁高挺笔直,碧眸如水映衬天光,瑰姿艳逸。
狐媚。
窦葭纯唇角溢出冷傲,随即缓缓收回目光,叮嘱宫人继续。
早在回乡前,听说顾淮济与一胡女订婚,她原本并未放在心上。
永渡素来不为美色所动,此番定是被那胡女扰了智。
更何况区区胡姬,但凡她向全娘娘言及形势,那女子便再也不会成为她与永渡间的绊脚石。
怎奈全娘娘一句话却将她所有希望打得稀碎:“皇上打算凿通商路,对西域诸国极为看顾。那位庄六小姐,是洛偃长公主与已故顾国公亲自去提的亲。”
她想要做顾淮济的正室,没人拦得住。
还有:“那时你向顾淮济倾诉心迹,他不是已经拒了你?本宫养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作甚非得吊死一棵树上,还自降身份跟个胡姬争抢?”
窦葭纯本也以为,离开他去往闽地后,应是会慢慢将过去种种抛之脑后,忘得干净。
可笑的是雍朝国土幅员辽阔,从河西到闽地数千里之遥,反将她思念沉淀更深。
在闽地的每一日,她没有一刻不在想着与他重逢。
她下定决心,要像他那般以卓著功勋扬名立万,成为满朝唯一配得上他的女子。
谁知她好不容易带着满腹情愫回到长安,却只见到他眼底心间都为另一人心弦拨动。
难抑满腹嫉妒懊恼,窦葭纯怎么也想不通,她究竟比庄舟差在哪里,致使数十年情分输给短短三个月。
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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