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或许,也该得她允诺才对。”
她口中的婆母淮沁郡主,即顾淮济长姐,也是洛偃长公主与顾国公第一个孩子。
庄舟听张照霏提起过几次,只道这位郡主脾气秉性与长公主如出一辙,却又不及长公主才智过人。
幸得故金城侯多年宠爱,从未受到过多风雨波折。因此故金城侯离世那时,她悲痛欲绝几欲寻死,后来还是诸多亲眷规劝她念在亲子尚幼,方才将人从鬼门关拉扯而归。
细细想来的确不像什么头脑清醒的主儿,应是不会如长公主那般对胡人真诚以待。
庄舟下意识看向哈坦依,只听她身侧陆觐崖道:“无妨,本侯自会去信告知母亲。”
孔慕茹面上神情愈发难堪,强忍怒火挤出笑意:“那便皆由侯爷做主。”
三言两语间,天色已然不早,庄舟与张照霏正打算就此向哈坦依道别,反是孔薏蓝率先开口:“姐姐早已备下酒菜,来者是客,两位既到了侯府,怎么也得用过晚膳再回。”
她说着还与张照霏极为亲昵:“照霏与我也算老朋友,有你在,想是庄六小姐不会觉得尴尬不适。”
“孔二小姐说笑,”张照霏避开孔薏蓝想要挽她的手,毫不犹豫拒绝:“你我并不相熟。贵府盛情,我等恐怕无福消受。这便告辞。”
庄舟自也随她离开,与陆觐崖擦身而过时,忽地瞥见他袖间落出线头,似是金纹丝络。
她曾拜托顾淮济将先前染血手帕绣样重新绘制给她端详,两人皆认出其上金纹丝络绣法乃雍朝皇宫特制,唯后宫与洛偃长公主府上可见。
想来应是长公主得了稀罕丝络赏给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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