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贩卖至奴隶市场,又被金城侯买回府去的西域贵女之一。
只不过那时陆觐崖全幅心思都在她身上,孔慕茹亦独独针对她一人。
可如今她得以重生改变命运,所有苦难由此无端转移至旁人承受,也是不该。
静默无声中,庄舟总算将数日来点点滴滴重新串联,拼凑出一副顺畅画卷。
战乱过后西域诸国包括雍朝边关常遇时疫,原因有二。
一则除却主要城市之外,西域其余地区均已游牧为主,缺乏物资储备。战后一时难以运转,由饥荒转为时疫。
二则西域广袤地界唯雪山绿洲处水源充沛,大多村镇河道干涸,饮水用膳不净,本就极为易发时疫。
但此番雍朝实则并未与敦胡刀剑相向,仅在边境爆发过几次小范围冲突。
想来更多还是因为雪灾落境,导致河流结冻,致使疫病悄然而生。
这些常识她能想得明白,关在府中避难那半月,甚至还曾与身为边将家眷的张照霏讨论过。长安城中其他诸位边将家眷,自也不会蠢钝无识。
排除那些戍边未归,眼下居于城内,又与她素来不对付的边将之家,再明显不过。
定是孔家二女利用西域诸人引发了这场时疫,再分别向她与哈坦依下手,各自除去眼中钉。
与此同时,顾淮济已然撰写了一份与她所虑几乎别无二致的奏疏置于桌案右手,打算于明日早朝时呈给和隆帝。
烛火随着寒风卷入窗内不断摇曳,小毛球始终安静窝在砚台旁不打扰他,直到见他放笔,方才抬起小爪子打了个哈欠,试探般蹭入顾淮济怀中,喵呜两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