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果真沿着河道而来。
虽说在今日顾淮济提起前,庄舟早已不记得那年救人之举。
但当她突然得知,自己苦苦救人的功劳竟是被孔家人抢了个干净,只瞬间面色铁青地将手从顾淮济手中猛地抽出。
她才不管什么是否昏迷,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瞎认救命之恩,简直愚蠢又惹人烦闷。
哽在喉间那团熊熊燃烧的心火亦随之扑灭不少,庄舟气鼓鼓地嘟起双唇,任性闹道:“什么‘救命之恩’,你就是连这点儿瓜葛也不许跟她有!听见没有!”
顾淮济愣住半秒,显是没想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生气,但依旧认真承诺:“好。”
两人定亲的消息不多时便如漠上卷风般传遍整个长安城,旁人明面上碍于洛偃长公主的面子倒不敢肆意议论,一旦关起房门,嘲笑自是不绝如缕。
其中金城侯府内,气氛更跌至冰点。
孔慕茹瞧着啼哭不止的孔薏蓝,满眼不耐:“你和五舅年少相识,这么多年不说朝夕相处,也算时常得见。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到你这儿竟连个男人都抓不住,活该被人后来居上。”
“姐姐又何必说我,”孔薏蓝闻声哭得更加伤心:“你若抓得住男人,姐夫也不会买些西域女奴回府,成日连你院子都不来。”
西域、又是西域,怎地那起子狐媚长相就这般讨人喜欢不成!
孔薏蓝心中腾地冒气股不满怒意,将所有愤懑尽数转移至如今府上的那些女奴身上:“我要是姐姐,这便去将那些女奴全都赶出侯府!”
被戳中痛处的孔慕茹脸色登时更差,毫不客气道:“无论如何,我如今是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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