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调整心绪。”
眼下敦胡王已是敦国公,五王子也随之变作五公子。
“多谢顾将军关怀。”
法托克亦礼貌回应,顺势询问他道:“听我阿爹方才说起,将军会负责护送质子入京。”
他笑起来的模样与法蒂玛有几分神似,面目比起较为野蛮粗糙的其余四位公子也更清隽温和:“今后有劳将军。”
顾淮济颔首,顺势瞟见法蒂玛扯住法托克衣袖,不解询问:“五哥,怎么还是你去。我也可以呀。”
“当时已与阿爹说好,无需再改。”法托克揉揉她鬓边卷发,说着压低声音,不掩调侃之意:“况且你莫不是真以为去到长安为质能给你机会常见顾将军不成?不若留在塔勒城自在。”
法蒂玛越过法托克肩头偷偷瞟了顾淮济一眼,又忆及昨夜他没追来向自己解释之事,难免懊恼:“自在有何用,顾将军不喜欢我,我何必总去他跟前讨没趣。”
话音未落,她已然凑近法托克又道:“五哥,我舍不得和你分开。我可以送你到长安,陪你住上几个月再回来吗?”
那位雍朝皇帝眼下已经谴人将陆觐崖带回长安发落问罪,按照上辈子法蒂玛之记忆,他应会被禁于长安金城侯府内不得外出,而她若远在敦胡,又如何能够向他和那天杀的金城侯夫人报复。
殊不知她的五哥即将住进雍朝皇宫,又岂是可以肆意入内又离开之地。
然未等法托克出言,张墨海反倒抢先向她笑言:“六小姐有所不知,你家五哥入皇宫为质,并不许旁人相伴。但你若真想前往长安,又不嫌弃本将家中幼妹顽皮,完全可以借住本将府上。”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