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并未想到,明明两人年纪看上去并无差别,陆觐崖竟会是顾淮济之甥。
若能引得顾淮济为她倾倒,她岂非可以顺势接近陆觐崖夫妇,得报大仇。
为此她又微微颤抖唇角:“其,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按捺住心头不住打鼓的情绪,法蒂玛忽地伸手拽住顾淮济衣袖,连带指尖都在极尽全力做戏:“自沙州初遇,我一直心系将军。从前相隔甚远,以将军身份之尊,不敢妄想。”
见顾淮济并未立刻挣脱,法蒂玛索性直抒胸臆:“但如今我既已是雍朝官员之女,不知将军可愿,将我留在身边。”
话音未落,饶是木察顿与王后墨娜都面露惊异。
顾淮济回首,眉间闪过一丝不明显笑意,转瞬即逝仿若未现:“公主诚心可鉴。”
停顿半刻,开口提醒她道:“外邦女嫁予我朝男子,仅能为妾。”
堂堂一国公主去做妾室,想来这位娇生惯养长大的小殿下应不会甘愿。
果不其然,只见法蒂玛抿唇垂首,端的是泫然欲泣:“可我是西域第一美人,还是敦胡公主,从未受过这般委屈。”
碧眸晶莹闪烁,没由来看得顾淮济心底微滞,即刻避开眼抵唇咳出声:“既如此,公主可安心承欢敦胡王与王后膝下,我朝自也不会迫使属臣献女。”
第2章
法蒂玛这身纱裙尽显玲珑曼妙之……
万籁寂静间,顾淮济始终不曾挣脱她手。
法蒂玛不禁微扬唇角,反主动放开他道:“并非迫使,是我自愿。还请将军能圆我心意。”
她从来知道自己生得貌美,但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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