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军装,只有我心爱的女人才可以为我脱下。”他抓着我的双手,放在领口的位置。
手指触碰到那不同寻常的衣料,我迷离的双眼不禁睁开。
这一身草绿的颜色,是那样的的庄严,神圣,不可侵犯。我知道军装对军人的意义,我知道军人对军装的热爱。在他们的眼中,那不仅仅是一身可以蔽体的衣服,而是一种灵魂,一种无上的尊严。
可他却说,只有他心爱的女人可以为他脱下,而这个人,就是我。
我无法逃避,这简短的一句话,让我深藏在心底的爱,无所遁形。他这是用比自己的生命还珍贵的东西跟我宣誓。我想,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情话,没有比这更坚定的承诺。
上官逸,我何德何能,今生得你如此珍视。
心里已经翻翻滚滚,像是大海中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将我卷起。
我慢慢的拉开拉链,当领章的金属碰触到我的皮肤,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象征地位的标志,两杠三星。有一丝丝的骄傲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心痛。
他才这样年轻,却能在百万的战士中脱颖而出,在精英中屹立,是经历了多少出生入死。我不禁想起曾经那个深夜为他包扎伤口,还有那一身浅浅的,陈旧的伤痕。
麦色的胸膛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的眼前,那个贴近胸口的弹痕,依然清晰可见。我不由自主的摸上去。问了一句很傻很傻的话,“还疼吗?”
上官逸身体一怔,眼神交织了一抹复杂,好半天才喃喃开口,“不疼,但是……”他抓着我的手放在心脏的地方,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仿佛在我手心跳动。他又说道:“这里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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