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凝结了一层冰霜。
我浑身无力的靠在床头,听着他讽刺的话,嘴角微扬。
“不喝酒怎么赚钱,这是我的工作。”
“赚钱不要命?”
“这不是没死吗!”
“呵,要不是我,你现在早死在夜色港湾了,先不说胃出血,就是那帮人也把你玩死了。”
“那我就谢谢三少了。”说着我起身下床,但是脚下虚浮,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
三少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抱到床上。
“没听见医生的交代吗?”
“听见了,不过我这种人天生贱命,我还要上班。”
“你是有多缺钱?赚钱不要命?”
“贱命一条,没钱怎么活。”
“好,很好!你别忘了,我包了你一个月,现在还没到期,要死,也等期满再说,到时候,我不拦着。”
我想,我是真的把他惹急了。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不断的抽痛,就像有人拦截了我的氧气。
我躺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紧闭的门板。心里难受的无法形容,我和三少之间,似乎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想到他离开时的眼神,心里就堵得慌。
三天后的夜晚,我突然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了。
刚想起身,房间的灯突然亮了。他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于君悦。”
我愣了下,两年了,从没有人连名带姓的叫过我。
“你怎么回来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他家,我这是什么问题。估计是睡梦中被惊醒,脑子还浑着呢吧。
上官逸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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