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不用纸巾?”
盛北柠坐直,端起杯子,理所当然地说,“纸巾糙。”
沈知渊摸了摸纸巾,又摸了摸自己真丝缎面的衬衫。
……
还真糙。
沈爷爷听到沈知渊出声就来气,拿着拐杖戳他的腿,“媳妇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还在那跟个木头似的,沈家养你有什么用?袖子给柠柠擦擦手怎么了?缺你这点买衣服的钱了!”
沈知渊委屈,“您不能把气撒我身上啊。”
沈爷爷把拐杖一收,头一扭,“我就撒我就撒。”
沈知渊:……
世上三大错觉之一,跟他爷爷能讲道理。
盛北柠抿了口茶,顺便补了把刀,“还顶嘴,不孝。”
沈爷爷拿起拐杖又戳了两下沈知渊的腿,“就是!”
沈知渊看着裤子上那凌乱的拐杖印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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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纪淮他们被赶出房间后,保镖毫不客气地直接将他们送到了酒店门口。
显然是不再欢迎他们参加接下来的婚礼了。
旁边来来往往都是淮市的权贵,不免都好奇地朝他们望了几眼过去。
盛纪淮瞪了眼陶妍,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他们。
冷风将陶妍彻底吹清醒了,她一收方才犀利的模样,低头委屈地说,“我只是看见星洛受欺负了,一时冲动说话难听了些,平日我对她怎样你是知道的啊。”
陶妍的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对盛北柠比对盛星洛还慷慨大方,也经常跟各位相熟的贵妇谈盛北柠,看似真的十分关心她,不仅在贵妇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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