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首情歌,整个人沉浸其中:“我一唱情歌就上头,没心上人也想弄个心上人喜欢喜欢。”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沈如鹤,一堆追求的小姑娘。”一个男生笑着说道。
“话说,你们注意了吗?”周浩突然神神秘秘地笑了,放下了话筒,“昨天,一个姑娘点了首歌,说送给喜欢的人,祝他生日快乐。”
三中的学生回忆了一番。
程佑歌纠正:“没说喜欢吧,是重要。”
“二者有区别吗?都暗恋了,还能仅仅是重要?”
这个年龄段的人,提到异性,提到重要,无非就是喜欢,大家都心照不宣。
在广播室总归不能太直白,会引来校领导的疯狂攻击。
“这个节骨眼,不会是送给鹤哥的吧?”
“时间不一致啊,应该下周一才对吧。”
“你个笨蛋,”李荡冷斥,“周一都要放爱国歌曲,你忘了?不昨天送还能哪天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每多议论一句,宋望宁的心就多纠结一分,呼吸也倍加焦灼。
没人能想到,点歌的人就坐在其中,始终没有开口,缄默如她。
“这个话题没意义,”李荡又说,“别管是不是送给鹤哥的,关键鹤哥不在啊,又听不到。”
“我可看到你们在食堂吃饭了啊。”程佑歌说。
“你那是看到帅气的我,没有鹤哥。”李荡嘚瑟地做了个抖肩的姿势,“鹤哥奶奶过来了,回家吃的。”
原来这歌,沈如鹤没有听到。
就像那盒始终送不出去的胃药,变成了最隐晦深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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