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平淡的微笑,不卑不亢。
那一刻,宋望宁心底突然升起浓浓的自卑。
闻宜家与沈如鹤家是世交,据说沈如鹤的家世更要显赫,宋望宁都想象不出,沈如鹤的父亲又是何等气宇轩昂的形象。
闻宜站在父亲身旁,依旧短裙,长卷发,像小公主。
“闻宜,给老师道歉。”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十足的张扬叛逆。
教导主任叹气:“各科老师都说这孩子很聪明,成绩还不错,我就想不明白怎么脑子里这么多歪门邪道,哎,女孩子还是要有女孩子的样子的。”
安父摇摇头:“主任,您这话我不认同,不应该有性别偏见,孩子只要不违法,有底线,长成什么样子我觉得都是正常的。”
教导主任脸色有点挂不住,安父又说:“闻宜这次的确做错了,她对学校造成的损失我很抱歉,接下来咱们谈谈赔偿问题。”
“我知道您不缺钱,”主任说,“可是闻宜这孩子,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
闻宜皮肤白得像瓷器,天生一对不需要描摹的秀眉,眸子里似乎映着薄薄的光。神采,她在任何时候都是充满神采的。
“老师,我这是对化学具有求知精神,老师说钠和水反应剧烈,我亲自试试怎么啦?我还好奇,钠与冰块,又有怎样不同的反应呢。”
她抿住唇,嗓音淡淡的:“听说食堂有冰块喔。”
围在外面的学生都在为闻宜叫好,纷纷竖起大拇指,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赶走,连热闹也凑不得。
安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