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乖巧温顺地叫他爸爸,习惯了如何舔舐伤口,愈合原生家庭赏赐给她的、鞭笞在心灵的疼痛。
不就是她一次次努力迎向朝阳,却被逼迫着往黑夜坠落么。
她习惯了。
宋望宁甜甜一笑:“谢谢爸爸。”
刚踏出门,脸色就沉下来。
连道歉都没有,凭什么让她原谅?
去他妈的为她好,她恨死他了。
路上遇到几个小男生,初中生模样,对着她指指点点,流言蜚语是躲藏在阴暗处的兽:“哎,你们知道她吗?她爸爸是个酒鬼。”
“知道,我见了都绕道走,听我妈说,他爸昨晚喝醉了,扇了她两个巴掌,嘴巴都扇破了。”
“天呐,这么大还挨巴掌。”
“她看过来了,小点声,别说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没指名道姓……”
“是啊,她爸妈都不觉得丢人,这种爹娘生出来的孩子,能要什么脸……”
如同被人扒干净衣裳□□,她的人生是赤.裸的。
第七章 少女的祈祷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不少同学去食堂就餐,但更多同学选择去校外的小吃街转转,食堂里饭菜种类有限,色泽也朴素,哪有小摊上重油重辣的食物吸引人。
季洲万年不变吃食堂,她口味淡,吃什么都无所谓。
程佑歌吃了几天食堂,不免觉得腻歪,非得拉着宋望宁往校门口走,季洲也跟着去了。
梧桐树黄翠透明,十月下旬,夏季的余热还未消散。
一双手捂住了宋望宁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