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军的那一巴掌太疼,打在右脸上,火辣辣的,宋望宁头脑传来一阵嗡嗡声,她突然就笑了,往左边的脸上指了指,表情凛然:“有本事你就打这边。”
“把这边耳朵打聋了更好。”宋望宁扯扯嘴角,“正好我就不用上学了。”
“你……”
宋国军满脸不可置信,气急败坏,似乎被挑战了耐心,发了狠,就真的朝着她的左脸扇了过去。
一点没留情面,宋望宁几乎要昏厥过去。
崩溃的前一秒,她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沈书珺,沈书珺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仿佛只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她明明是她的妈妈啊。
事情最后以宋望宁的道歉结束:“对不起,爸爸,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们考试的事情,我会好好学习……”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宋望宁早就知道第一解决办法就是道歉,越卑微越好,宋国军就喜欢看她那样。
宋国军年轻时候很威风,可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老家都不敢回。他在安城也交了一些朋友,小城市就这么大点地方,谁过得好谁有出息一查便知道,他没一点吹牛的资本。
也正是因为如此,更想在子女面前找威严,找面子。
无耻的中年人。
硕大的泪珠掉出眼眶,是灼伤皮肤的温度。
房子里渐渐平息了争吵声,宋望宁回到房间,从书包里掏出来物理题册,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秒也没有停下。
她怎么会有这样一对父母啊。
她那么那么努力,别人做每科做两本练习册,她挤出时间,挑灯夜读做四套,发誓期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