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要和周先生说句对不住,这几日只有周先生能见到将军的面,秦某等人在军中,太过担忧将军,以致松于对手下人的管束,传出了些不好的谣言。”
“人之常情嘛,任谁都想不出,长公主规矩如此之大,进出之人所限颇多,”周一诺摆手,笑道,“你还是等见了将军,再认错罢!”
复又为难的招手,周一诺附在秦司耳边,轻声道:“与秦将军提前通个气,长公主规矩多,之后见将军时,若是殿下偶尔在旁,可得改口称为驸马才是,以免多生事端啊……”
秦司心领神会地点头,忙谢过周一诺的提点,又说回去后会告知其他将军。
待两人到了书房外,却意外得知傅则尚未过来,于是被侍卫请到书房外间坐下,且说会去主屋通报。
然而这一通报,却是没了后续消息,再问几次,面无表情的侍卫都会说是殿下留人。
别无他法,两人只能安静等着。
期间,周一诺手中茶盏里的茶水,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三盏茶下肚,仍不见傅则身影。秦司在军中多年,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烦躁地在中间空地来回快走,神色焦急地望着房门口。等急了,端起凉掉的茶盏,牛嚼牡丹般灌下肚解渴,让一旁安静坐着的周一诺直呼糟蹋。
等了许久不见人来,秦司猛地停下步伐,手指着门口,冲着周一诺问:“怎么还没来呢?将军以前可是最看重军务,每次去他帐中都在,从没让老秦这般等过。”
“这有什么,见得多了,周某也就不觉讶异了,”周一诺仿若老僧入定,十分淡然,“秦将军第一次来,以后多遇见几回、多等几次,或许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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