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就目睹这一幕的沈诚:“……”
“起来吃饭了。”
“喵。”
一听到能开饭了,猫猫立马积极地一个鲤鱼打挺爬起身,颠颠儿地小跑到沈诚身旁,乖巧地蹲下,仰着脑袋看他给自己准备食物。
今天的午餐是一小坨跺得碎碎的牛肉糜,拌煮鸡肉。
牛是重要的耕田工具,甚至在某些地方,一头耕牛的价值比人还高,是各大生长队人人爱护的重要财产,所以在这年头想吃到牛肉是非常艰难的。
沈诚之所以能带回这点牛肉来,还要多亏了这场洪水。
它卷走了不知道哪个村子的老黄牛,机缘巧合之下,那头牛又被军区搜救队顺手给救了,可惜那头老牛运气不太好,在灾难中受了重伤,才被救没几天就撑不住死了。
所以为了不浪费,食堂今天就多出了几道硬菜。
而这些牛肉糜是食堂那位跟沈诚挺熟的大厨特地给留的一点边角料,那位大厨家里的女儿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