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让我看着你点儿,让你不要闯祸,不要受欺负,不要谈、恋、爱。”
最后三个字,路炀似乎是若有所指,非得一字一顿得强调出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就那样,你不用管。”
温奈和张女士朝夕相处十八年,还能不明白张女士什么性格么。
给路炀打电话,八成又是一时兴起,施展她突然涌起又无处安放的母爱。
但其实呢,等张女士忘记这一茬,说不准一学期下来,她自己在家里都乐得自在,不会想起给她这个女儿打一个半个电话。
路炀舔舔唇,看着她小嘴开开合合,伸出一只手握住她肩膀,稍微用了点力就推着她顺着自己的力道走。
“诶去哪里呀?”温奈偏头,薄唇擦过肩上的男人手指,“等会就要集合了呀!”
温软一触即分,让路炀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动了动食指,语气没有显露半分异样,手指却自动偏移,最终隔着衣领捏住她细弱的后脖颈,
和提溜小鸡仔似的,将人控在掌心,
“器材室。”
体育器材室,就位于东西校区的交界处,无论去哪边都很方便。但位置比较靠近学校边缘,往后两米就是围栏,能直接看到校外的公路和景色。
平时除了体院训练,才会打开这儿的门以外,也就和体院学生交好的路炀等人,会来这儿借用器材了。
无人来时,这儿就像被学生们遗忘的一处地点,幽静静谧。长青丛里也衍生出不知名的野草藤蔓,将器材室背后的墙壁都缠绕起来。
温奈搓了搓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