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炀耍无赖的样子,他调笑时总是喜欢用轻飘飘的语气、似是而非的腔调,折磨地她耳尖发红。
“一会儿我室友来了,你不尴尬么。这里可是女寝。”
她索性撇开脸,战略性后撤半步,逃离了路炀气场过于强烈的范围。
路炀偏偏没接她的话,只是好笑地反问她,“哦~~脚又麻了?”
“没有……”温奈有点气恼了,说话间语气都带上了颤音,让听的人心里就像被奶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道。
路炀长臂一伸,攥住她的手腕,
“没有你退什么。”
炽热粗糙的掌心烫上温凉莹润的细腻肌肤,强烈的温差让温奈情不自禁抖了抖胳膊。
就算她只有三分气性,这会儿也被路炀激出七八分了,她瞪着澄澈的眸子看路炀,“就许你凑上前来了,不许我退后半步吗!”
宿舍外的喧哗声在这一刻格外清晰,透过半掩的门传进来,沉默的氛围在两人中间开始发酵,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微微凝滞住了,阳光透窗打在路炀半张侧脸上,映衬地他的面容格外深邃。
路炀的笑意突然更深了,他松开她手腕,向前俯了俯身,两根手指就捏住了温奈脸颊上的软肉,
“行啊,温奈奈同学。放了三个月的假就敢和我叫板了,嗯?”
哪怕是路炀坐着,温奈站在他面前也不过高出了半个脑袋,这会被掐住了脸,更没什么气势可言了。
温奈垂着脑袋,看着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路炀的高大身形几乎可以覆盖住她的影子,就无声叹了口气。
她怎么老是活在路炀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