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往唇边送。
直到清新香甜的草莓气息在口腔中炸开,温奈再也不能刻意忽略“路炀”这个名字——这个无情侵略了她十八年人生过半时光的名字。(路炀yang二声)
按寻常道理说,以她和张女士中产阶级的家庭条件,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路炀这种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但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离奇的意外。
八岁那年,温奈放学后在离家两个路口的大道上,碰见了出车祸的路炀一家人。周遭群众在冷眼旁观,八岁的小路炀趴在爸妈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同样小的温奈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无限勇气,在滋滋漏油的汽车前拉住了路炀的手,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把他带离了那辆车前。
汽车没有爆炸,可是消防赶来后,也没能救回路炀爸妈的性命,最终还是张女士骂骂咧咧地,在警察局里领回了手足无措的女儿,和另一个哭成花脸猫的男小子。
那天从小没挨过打的温奈,屁股上多了张女士好几个巴掌印子。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温奈都没见过路炀。
就在这件事即将被她遗忘时,路炀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洗干净了那天的灰头土脸,眼里没了小孩的稚气烂漫。
他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登门致谢,张女士紧张地连杯茶水都忘了准备,却果决拒绝了十分高额的谢金。
也是因为这件事,张女士的形象在温奈的心里,一下子就高大了起来。
再往后,很顺理成章的,路炀和她们家的交际越来越深,一直到十八岁高三之前,路炀都和她一起上学放学。外人看起来她多了个事事亲为的好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