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来到床前。
阮烟闻到了药味,脑中想着,原来是来喂药的。正要睁眼,就听他幽幽叹气,“何太医说了,第八日您定能醒来,可是今天您依然未醒转……”
这把尚在青春期慢慢发育的公鸭嗓,可不就是那个小太监谢临聪的吗?阮烟正疑惑着,关注点又转到另一个,等等,她竟然昏迷了八天了吗??她怎么能躺这么久,吃饭喝水可怎么办?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突然唇上被什么东西一碰——阮烟吓得慌忙睁开了眼,于是与少年四目相对。
他拿着一根竹制的“吸管”抵在她的唇上,而他两腮鼓鼓,似含着什么。阮烟却看懂了,他是以此给她喂食药汤……阮烟的脸慢慢红了。
这些天,他都是这么喂她的吗?想告诉自己,如今她只是个八……不,九岁的孩子,这般侍奉亦无可厚非,但、她还是说服不了那个成年人的灵魂。
她这厢纠结着,谢临聪却是惊喜,“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何太医可算没诓我!”
阮烟环顾周围,疑问道:“谢临聪,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寿和宫当差的吗?”
提到这个,谢临聪面浮感激之色,“是司大人……将我调遣过来的,还有太后娘娘,也同意了的。能来此贴身照料您,是奴才……之幸。”
阮烟怔了怔,又是司大人啊……这回下来,不知道欠他多少次人情了。回过神来,对谢临聪道:“你……不用自称奴才,你叫我阮烟就好。”她发现他每次自称奴才时,略显别扭,似不太能说出口,这跟她来到这个封建社会,不太愿意下跪一样。
谢临聪望着她,有些受宠若惊,旋即低下头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