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场大病汹汹而至,看那情形,没歇个三月半年,怕是好不了。
行宫一干人凄楚地哭求着,恳求喜公公宽容把月时间,让阮烟养病数月,再入落翠庭上工。
喜公公看着倒在孟姑姑怀里的阮家姑娘,满面难色,“老奴亦是奉旨办事,做不了主啊。”
孟姑姑想到了什么,将阮烟塞到秋纱怀里,起身整理仪容,冷静道:“我去一趟寿和宫,你们几个且先照看好小主子。”
归燕秋纱忙应是。
苏青禾看着昏在宫女怀里,不省人事的阮烟,抑不住哭了,她声音呜咽,哭得好不伤心。依她人猜想着,大抵不是为阮烟而哭,而是为她自己。君心如此难测,昨天还宠着的人,今天便要严惩恶罚,皇帝当真可怕,苏青禾提心吊胆,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安如沫小脸发白,一双眼睛全是迷茫,因前途未卜,自身难保。
孟姑姑再次回来时,阮烟总算可获得独居一隅,休养治病的机会了。当然,这个需太后出面说情,皇帝才勉强同意调拨太医为她诊治。虽然仍不能留在行宫养病,但可以拥有一所独立的小院子,也算聊胜于无。
宫女几个换下阮烟身上珍贵的服饰,替换上浅色的粗布棉衣。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耳边有争执声——
“苏小主,虽说阮姑娘的东西都要扣留在行宫里,但也不是你占为己有的理由……”这声音低弱,底气不足,恰是归燕。
另一个声音显得活力多了,略有嚣张,“谁说我要独占了?我是替阮妹妹保管!”
“我想……阮妹妹再回到这里,拿回东西的几率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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