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国子监上课了,邓博士最是严厉,不容学生迟到。皇上,请准许我先行告退——”
周明恪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他往那咕咕叫响的铜铫子瞥了一眼,微微一笑,语气温柔体贴,“你放心,朕会替你告假,姓邓的定不敢批评你。”
真的是好贴心好感动。阮烟内心挣扎许久,终于崩不住了,大女子能屈能伸,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抱住他的大腿扑通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祈求道:“皇上我错了,我不敢跟您顶嘴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周明恪揉了揉她的脑袋,跟逗狗似的,轻轻一笑,“晚了。”
阮烟继续痛哭流涕,委屈呜咽,企图让他取消决定。
当然,哭不是真哭,泪是假泪。她向来坚韧的,怎会轻易哭泣,何况,她不敢在暴君面前落泪哭泣。
周明恪端的是冷血无情,看她一个可爱软萌的小女孩楚楚可怜地恳求,一颗心坚硬似铁,不动如山。
当宫侍缠了好几圈的巾布围绕在铫子的金属柄端,万般小心地把壶里的水悉数倒在八个加厚的瓷杯里,周明恪命令:“先取两杯水,分别塞到她的手心里。如此握持着,直到热水冷却,再换新的两杯热水。”
看那杯壁很厚,阮烟起初还能安慰自己,定然不会太烫的,再坚持坚持,冷却了就好了。
可看见宫侍抖着手接着杯子,手上皮肤迅速发红,看他们咬牙强忍,才没把杯子丢出去的时候,阮烟亦克制不住地恐惧了。
这具身子还只一个八岁小姑娘,且又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细皮嫩肉的,怎受得了这样的煎熬?
脑中闪过一念头,她转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