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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她归家了!
高氏称喏,心里知道总有人嚼舌根,将高家的争执传到了天子跟前,说到底还是河东柳氏的事。
高文珺送母亲回到观中居所,收拾细软后,又折返回来找柴三妙,说:“本以为你是个温吞的人,着实没看出来还是个有勇有谋的,圣人面前耍花枪,佩服佩服。”
柴三妙客套道:“哪里哪里,高氏贵女,久仰大名,那些年曲江大宴上与素心女社的斗食大战,名扬长安城。”
随后她表示自己要先行去看顾小侍奉,与高文珺结束了闲聊。
后院居所里,监斋请了女医师诊治。
柴三妙拿起药瓶子,将小侍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涂抹,小侍奉疼得咬牙切齿,可是她又有说不出的畅快,自己身份低微,打心底感谢柴三妙替自己“报仇雪恨”。
柴三妙停下手上动作,认真道,“我还要谢谢你呢,你宁愿受气,也不说出铜镜受污,谢谢你本想保住我。”
人和人的情谊就是如此,在困境中互相扶持,才更显得深厚。
小侍奉说她家里是玄都观的佃户,家里人都唤她:阿鸳。
柴三妙便向监斋讨了阿鸳做贴身女侍。
监斋料理好小侍奉的伤势,当日又回到偏殿,向李太真回禀。
“《上清含象剑鉴图》……”
李太真手中正拿着铜镜碎片仔细瞧,瞧完将碎片放回托盘,和监斋对视,“将铜镜妥善处理掉,莫让圣人想起今日之事,以后还能找着它。”
监斋说:“明白。”
注释:
、麈尾(zhǔwě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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