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招灾引祸,尚书大人得知了,怕是你官位不保。”陈言冷哼了一声:“卫尚书刚正不阿,正是因不知此事才让李家如此跋扈,若是知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李家。”“笑话。”吴勘压低了声音:“你真以为,卫大人不知此事,岂会不知,只是懒得过问罢了,国朝赋税何其多也,区区一个萧县,又与李家有所牵连,何必多事。”陈言懒得墨迹,直接骂道:“滚开,老子还要处理公务。”“你…你竟口出污言秽语!”“就是骂你,如何!”二人你来我往,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由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力,眼看二人都开始问候对方女性亲属了,正堂突然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迈步而出。“谁他娘的胡嚷嚷,想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