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知天高地厚,明日将人放了!”“不放!”“放!”“不放!”“放!”眼看父子二人僵持不下,楚擎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您二位继续水,我先告辞行吗?”根本没人理他,父子二人和顶牛似的,狠狠看着对方,寸步不让。其实这种事,不应该当着外人面谈的,尤其是当着楚擎的面谈。看似是没将楚擎当外人,实际上这是根本没把他当人,完全是当空气了。一时之间,楚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很尴尬。最终还是陶瑸微微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几分:“痴儿,你如此脾性,岂能不吃大亏。”老爹让步了,当儿子的也不好继续硬刚。“就知李家肯定会找人与您说项,将人放了也可,不过却要那害民的李木补足所有户部赋税亏空。”陶瑸思索了片刻,颔首道:“也好,免的好事之人对你有所非议,你这便核算一番,要补足多少亏空,为父命人去李府传话。”“今春一季李木贪墨了一千七百五十二贯,接连三年亏空,想必去年冬季应该两千余贯,秋季至少也要三千贯,夏季四千贯,春季五千贯…”“慢着。”陶瑸一头雾水:“吾儿是说,这李木,越贪越少?”“是如此,往年多,今年少。”“可有证据?”陶少章极为敷衍的说道:“没有,孩儿推测出来的,再加上大致核算。”看热闹的楚擎,佩服的五体投地。大哥,您这数学是放高利贷的教的吧?光听说过越贪越多的,没听说过越贪越少的,萧县是昌京下县,不足万户,这么算的话,三年下来光是贪墨的官税都赶上昌京一年赋税了。陶瑸也反应过来了,登时火冒三丈:“你还是不愿放人!”“补齐亏空就放!”“你这哪是亏空,明明是狮子大开口。”陶瑸气的须发皆张,指着陶少章叫道:“
第12章 账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