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凭空出现，只是惊鸿一瞥，然后又消失在原处。
“送我们回去吧。”
阿泉轻声说道。
王雨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强烈的眩晕感极其粗暴的塞入他的脑海中，但是脑袋几乎要裂开八瓣。
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面干呕着，这一次的眩晕感比上一次还来得更加强烈。
好几分钟后，他才感觉整个人好受的一些。
他抹掉眼角的湿润，太痛苦，以至于干呕出眼泪。
抬起头，阿泉正在一旁风淡云轻地望着他，面容上看不到任何不适。
“为什么你不会感觉到难受？不会故意针对我吧？”
王雨生从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声音说道。
他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扔到了洗衣机里面，搅了几十圈，整个人脑瓜子现在都是懵的。
“习惯罢了。”
阿泉平静说着，待到王雨生逐渐缓和过来后，她转身离开。
“习惯了？”
王雨生脸色愕然地望着阿泉的背影，连这样的痛苦也能习惯吗？
那浅薄的背影，到底蕴含了多么强大的毅力？
“但是不是说让我知道她的实力吗？就这样结束了。”
他回想起那惊鸿一瞥的灰色蝴蝶…
尽管只是短短一瞬间。
他无比确定…那灰色蝴蝶强大到离谱，根本难以估测其实力。
无法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