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嗯。”
“那，那……”
满眼紧张而又期待地望着颜初，沈修仁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方便问问你师承吗？”
“……没有师承。”
她这一身的技能，有些是当初在局里为了完成各种任务，被迫提前参加培训学来的；
也有些是在做任务的过程中学来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注定不可能告诉沈修仁！
只不过考虑到顾清临现在也在场，自己不说点什么，太容易引起怀疑，
犹豫片刻，颜初一本正经地道：
“我都是从书上自学的。”
沈修仁：“？”
这么强的医术，从书上自学？？
糊弄人也不是这么个糊弄法啊！
压根儿连标点符号都不愿相信的沈修仁沉默片刻，委婉道：
“可据我所知，二十四经别针法早已失传……”
“嗯？”
颜初坦坦荡荡地回望过去：
“那我总不可能是穿越到还没失传的年代去学来的吧？”
虽然事实如此。
但谁又会信呢？
至少沈修仁就宁愿相信她真是从书上自学的，
毕竟穿越什么的……那可太离谱了！
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又热切了几分，在别人眼中也算是中医学界顶级大佬的沈修仁，此刻面对着颜初，恍然间竟也有了种学生时代想要找教授借阅珍稀资料文献的紧张感——
“那你的书，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颜初：“……”
第9章 没有师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