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耗尽。
再回来时钟许已经不在,许敏敏说他回公司处理这摊事,钟绿握住她的手。
谁做都好,她不计较这些。
许敏敏叫她去忙,这里有人会看住,钟绿摇摇头。
在医院待了一整日,许敏敏身体吃不消,傍晚时被劝回了家。
钟绿看着床上身影发呆了整日,他这时会想什么呢?对自己的人生是觉得亏欠做错还是得意做对呢?
无论如何,如今她都坐在这里守着,一路听话,扮演最尽职儿女。
如果,如果躺在那里的是她,同样的角色会不会调换呢?
眼眶涌上眼泪,她知道自己会先一步主动说不需要。
别让人难做这种好品质她六岁已经具有,实质不过是免得自己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