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也松了口气。
早餐过后,纪得又去补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才正正把这几天的亏缺补满。
从前十点就入睡的人,谈恋爱以后常常12点还在与心上人说着体己话。
这半把月下来,加上午休小憩倒也不觉得。
昨日稍稍打破了规律,这累上加累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直将她吞噬殆尽。
纪得睁开眼睛,有那么几秒分不清身处何处。
睡的太深太满,她迟钝的寻顾四周。
不远处的老虎椅上,陆禾真低头看书,屋内光线昏暗,他只开一盏小灯,暖黄黄的,衬得他如梦如幻,真假难辨。
白衬衫在灯光的反衬下有了发黄翻旧的质地,衣角皱皱的拉出,配着牛仔裤相得益彰。
一如当初,海棠树下,他白衬衫配休闲长裤最是好看。
睡意朦胧的少女半撑着身体,颤巍巍地喊道,“陆禾,是你吗?”
男人抬起看书的脸,笑着看她:“醒了啊。”就好像已经在那里一世,只为等她转醒。
眼泪无预兆地掉下来了。
终于等到他来,这句“醒了”她等得好无望,终是等到了。
她直觉还在梦里,掐了一把自己侧脸,呀,好疼。
不是梦啊。
陆禾在她流泪的瞬间,已经放下书快步走至床边,却仍没拦住她掐自己的那一下。
这会儿看脸色浮起的红印,转而变得青紫。
她皮肤薄,娇气得紧,一点点力气就能显色,更何况刚才掐得那么不顾一切。
陆禾心疼得揉着她的双颊,怪她:“做什么这么用力掐自己,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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