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这小子,交过那么多女人,看来还没那么禽兽啊。“
温醉清也笑得开怀,夹在手里的烟星随着动作掉落些在衣袖上。
禽兽?是挺禽兽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她奶奶的茅草屋房旁,也不算太远的草地里,天上闪着星星,五彩的烟花,这烟花的火药味便冲进鼻里,他也冲进她的身体里,得了她的第一次。
不过他真受不了仿佛还在身下的少女,转个身就被人摸着手,还谄着媚笑对着那些恶心的老男人,毫不自知危险的来临,总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宠儿,可英雄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化险为夷 。
这是什么地方,她难道心里就不害怕吗?还是她真的,想走另一条,捷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