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学习为由,换了座位。那女生至此都还没想到是他的伎俩。
敷衍女人,又不令女人们觉得难堪,做到面面俱到的林凉,内心却无比恶心这些惺惺作态,矫揉造作的女生,或者换一面讲,青春萌动羞涩的、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在他眼里,都是起模画样的同类,令他着实难以下咽。
人们总说他跟温醉清半斤不差八两,林凉每听到这便禁不住心里嗤笑一声。
温醉清的温柔有骨子里的残余,待人温和有他的本性,所以他也拥有着任性。
只他,更像是写着蜜水的铜罐里,却贮藏着发臭的、浑浊不堪的、冒着绿泡的腐烂尸水,面具上总画着对世人的彬彬有礼,谦和温煦。
他阴郁黑暗的内心,总埋在角落里,得不到完全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