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了。
阮清梦急的眼眶有点红,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平复下来,告诉自己不要太大惊小怪了。
也许贺星河只是把手机调静音了而已。
她给贺星河发了微信,安静等了几分钟,仍是没有回复。
为什么不接电话?
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大石,焦虑感越来越重,阮清梦抿抿嘴,在通讯录里找到严谨行的电话,准备找他去问问怎么回事。
手指刚要摁下那个名字,就差了一点点距离。
“啪”的一声响起,如同惊雷,让她浑身一颤。
周围的灯光好像有了感应,接二连三像翻到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连续翻倒,噼里啪啦,蜿蜒倒下,很快整个商场都陷入了黑暗。
阮清梦大脑当机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