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哟,汇款呢,多少钱啊?”杨女士语气不屑且阴阳怪气。
白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怎么了,您说。”
杨清苑冷笑一声:“我让司机过来接你,自个儿琢磨一下干得什么好事儿。”
白乐其实一早知道会有这么一段儿,走进大门的时候还是哆嗦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怵。
陆家习惯十一点半准时吃午饭,这会儿饭菜已经上了桌子,陆问驹喜欢吃海鲜,从南大西洋直邮过来的鲑鱼切片,鱼肉鲜嫩,摆在迷迭香叶子的旁边,被大厅的水晶吊灯一照,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儿。
桌子旁边坐了两个人,杨女士,杨女士的丈夫陆问驹。
两人明显看到白乐进来了,陆问驹只当没看见,继续动筷子,夹起生鱼片蘸了蘸酱油和现磨山葵,然后送入口中。
杨清苑没有说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白乐磨磨蹭蹭走过去,正想上桌坐到角落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没想到陆问驹突然“腾”地站起来,挥手落下,“啪”地一声,左脸一片火辣。
白乐没有去捂脸,也没有动。
“你打她巴掌做什么?”杨清苑站起来,白乐以为她这生母是要给她说情了,没想到杨女士只是轻描淡写,“打了也不值当,烂泥扶不上墙。”
白乐左耳“嗡嗡”的,但是她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你回来是怎么跟你妈妈讲的?”陆问驹仿佛很生气的样子,上唇都在发抖,“人家根本没看上你,被你说得天花乱坠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了。真是把我这张老脸放到地上踩!”
是她自己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