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她问他:“你之前想要和我说什么,怎么不开口?”
贺晚来看着蒲岐高高扎起的马尾,露出的脖颈白净又漂亮,他哑着声:“我想叫你回去。”
蒲岐又问:“为什么?”
贺晚来眉心皱紧:“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烧烤摊的确不是我该去的。热量高又是垃圾食品,吃了长胖不说还有可能拉肚子。”蒲岐其实听懂了贺晚来话里的意思,但她有意回避。她答应了喻原州怎么能食言,何况她食言的代价百分之百是贺晚来又遭一顿毒打。
蒲岐为贺晚来着想,他只当她脑回路有问题,把话更挑明了些:“那儿的人杂。”
“人杂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就是混社会的,道上的,不学好的,反正你能想到社会最龌龊的那群人都在那里!”
贺晚来越说越激动,最后半句是从身体深处吼出来的,像在疯狂发泄一般。
但蒲岐只轻轻一笑,波光流转的杏眼中蕴着这世上最强大的温柔,包裹住贺晚来的暴躁。
她的声音轻飘飘:“世上最龌龊的人怎么可能都在那里?”
“他们应该都在看不见光的角落。在泥藻中。在无数条网络织成的保护障后面。”
蒲岐说这些的时候,贺晚来觉得她是难懂的,但又是格外美好的。
她和他的世界好像在某一个点上连接在了一起,有了共通。
——
青年北路是一条步行小吃街。李哥烧烤就开在这条街的尾巴上,旁边几家店都关着,门上贴一张出租告示。
贺晚来是从后门进的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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