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笑眯眯道,“她就是这个臭脾气。她一个人惯了,身边但凡多一个人,就会那样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就算她不烦你,她还是那么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
刘部服见他没有得到啥安慰的样子,笑呵呵地问他,“你知道魏豪吗?”
江梦见摇摇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我带的戒指好像是他的。”
刘部服凑热闹般看了看江梦见手指上那枚暗红戒指,点点头,“他是末医的助理,前段时间刚结婚,现在和他媳妇儿去度蜜月了。他跟着末医也有四年了,可末医对他还是那么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
刘部服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纳,颇为关切道,“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她那种性子对待谁都一样,都是那么嫌弃。”
“刘哥,弄好了。”阿姨对闲聊的二人说道。
“辛苦了,你去忙你的吧。”
刘部服和江梦见回到杨末医的房间,刘部服凑近看了看她的耳钉,颜色依旧是深深的暗紫。
刘部服轻轻皱眉,叹了口气,“不睡个一两天是醒不过来的。”
“她到底怎么了?”江梦见皱着眉,杨末医整个人陷在床上,安详得有点可怕。
“一下子挤出那么多恨来,当事人受不了,自己更受不了,急功近利了。”刘部服看着床上的杨末医,“这个只能等她自己缓过来了。”
“那谁照顾她?”江梦见问道。
刘部服摇头笑了笑,“没有人,不用照顾。”
“这两天不吃不喝,只是睡觉,不会醒不来吗?”
“还好吧……”刘部服缓声道,“她醒来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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