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吗?”
“或许吧。”江梦见快速地弹拨了几下琴弦,也弹掉了心中的许多不快,淡淡道,“又没有规定说,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只能拥有一段感情。
谈恋爱就得有一种觉悟,她只是陪我走一段路的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身心灵都是她自己的。如果把谈恋爱当成一种买断,彼此只能有彼此,那当对方情不自禁另谋新欢时,我不得崩溃死啊。”
梁姝看着他,没说话。
谈恋爱不应该当作一种买断?呵……
“梁小姐似乎有些不开心?”江梦见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原本脸上蒙上了一层忧郁。
“有吗?”梁姝回过神,提着嘴皮笑了笑,“要开始了,你快去准备吧,江先生。”
梁姝意识到坐在旁边的江梦见走远后,才让积蓄在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把恋爱当作一种买断又怎么样?至少还有这个机会。”
江梦见演出结束回去时,杨末医和刘部服在大厅里听戏台上的人说相声。
一步驿站的一楼大厅有个小戏台,每天定时有相声、戏曲表演,为吃饭的客人添加一些乐趣。
刘部服看到江梦见回来,赶忙招呼他过来,“今天结束得挺早啊。”
“嗯。”江梦见拉过椅子坐下。
“梁姝没怎么着你吧?”杨末医问他。
江梦见摇摇头。
杨末医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给他倒了杯茶,“她说什么,别太当真了。”
“嗯,知道。”
“末医你看看你,开口闭口都是啥?”刘部服说道。
“我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