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时间。
“朱先生,对于你妻子的不幸离世我感到很遗憾,但这不是明氏的问题——”
“这都是你们资本家的鬼话!”
朱昌阴沉着脸:“我老婆是吃你们的药吃出的问题,药吃死人了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这群资本家为了赚钱上害人的药!都该死!”
突然,他的表情又柔和起来,充满怀念,
“桂珍对人多好,她是居委会干部,这两天还天天陪着在做人口普查,那些小年轻都夸她作是直爽;每到过年过节,她一次次跑三楼、四楼、五楼,给那些老人送年礼,她总说,这些老人没人陪着,多难受啊;我不爱干净,又很懒,她每次都骂我邋遢不要跟我过了,但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一早起来给我做早饭,我只要喝了酒,还学小年轻上网,学解酒汤给我喝,还说得亏没生孩子,养我就像养孩子一样烦,虽然天天骂我,但也有好时候,我七夕给她买了一个玫瑰一个蛋糕,还买了一斤的烤鸭,她最喜欢吃烤鸭,她就笑得特别开心。……”
朱昌的眼泪从又黑又粗的皮肤沟壑蜿蜒下来,滴到明臻的肩膀上,烫得她一抖。
“这个药,医生说吃得好,吃了,吃个一年,病就大多好了。”
朱昌哭得哽咽:“她只是多吃了几次,她只是忘了有没有吃……”
空旷的停车场里,里三层外三层,却只能听到他的哭声,
“你说,我怎么能……”
朱昌擤鼻涕,倾斜手中的玻璃瓶,突然笑了:“没关系的,只要你们经历我的痛苦,就会明白的……”
明臻顿时扭头就躲,却怎么也掰不开朱昌的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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