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你被仇恨困囿一辈子。我最后还是会死,但会在一个,你永远看不到的角落安静离开,你可以当做我从来没有回来过,不曾出现过。徽儿,还有没出世的孩子,他们都需要一个父亲,但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我了。潺潺,你还,年华尚在。”
“你说这些违心的话,这里不痛么?”柳行素的拇指和食指抵住他的胸口,又气又悲地咬牙,“徽儿只有一个父亲,我也,只有一个你啊。”
他侧过目光,没有说话。
清风席卷,将他帷帽下的白纱吹开,风一抖,那顶帽子被彻底地掀入了水底。
柳行素看到他雪白的脸色,憔悴的眉眼,胸口闷痛起来。
白慕熙淡淡地启唇,“潺潺,你该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