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没明白他怎么好像突然转了性,但她立刻本能地回应,“对呀,帮你脱衣服,给你擦脸,这难道不是伺候你睡觉?”
她朝他暧昧地眨了下眼,倾身俯视着他,两个人上半身挨在一起,“要不然,你以为是哪种伺候呀,萧先生?”
这种程度的嘴上功夫,对她来说so-easy.
“我以为?”萧何突然起身,反将她压在身下,沉邃黑眸凝视着她,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温小姐以为我是哪种以为,嗯?”
温颜心神一颤,那个“嗯”尾音上扬,像把小钩子突然钩住了她的心魂。
不知道是晨起人未清醒还是昨晚的吻余韵犹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