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日期,努力回想上次生理期是在几号,但最近邻近期末,考试太多,她一时间记不起具体日子。
“我晚上问问顾沉光吧,最近我住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他应该记得我上次生理期的日期。”阿树脑子钝钝的,没想太多随口说道。
但话刚说出口,阿树就有点后悔了。
如果是平常思维清醒的时候,她不会和唐宋说刚刚那句话。
毕竟顾沉光作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却清楚知道已经成年的侄女儿的生理期,这件事看起来太过分亲密了。
但唐宋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心疼阿树满脸困乏的模样,直推着她去找个位子坐下休息,他在窗口排队等饭,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