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适才的紧张却不是作伪,随即心底又苦笑起来,原来再如何的胸有成竹,该来的慌乱失措并不会有丝毫的减少,他暗暗的吐出口气,“蜀王未曾答应你的请求,你必定失望,蜀王少年时还有几分意气,如今却怯懦至极,他如此在我的料想之中,我本以为你会将这想法先同我商议,可今日蜀王忽然一问,让你误以为蜀王起了查清当年真相的意思,如此便直接说了出来,却不想蜀王……”商玦语声之中含着两分克制的怒意,“如此你心底必定失望郁结,我不想让你继续这般,唯有摊牌一切,我早已准备完全,蜀王之言算什么?你知道有他的阻碍也能成事,岂非能开怀些?只是……”
“只是你也交代了自己设局哄我,又怕我因此生你的气。”朝夕听他缓缓道来,至最后忍不住替他补了一句,这话说完,商玦便抿唇凝眸一副任他发落的磊落委屈样。
“那你生不生我的气呢?”商玦低低缓缓的问了一句。
朝夕看着他微微眯眸,片刻,冷冽的表情一松,像是绷不住了似的叹口气,“其实那日遇到孙昭我便觉的不对了,后来知晓孙昭是为了查那案子才去的,又亲眼看到了那现场的模样,又听了那故事,还见你破天荒的请孙昭与我们一起午膳,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了,那一日的踏春是假,你让我看到的是真。”说着一顿,又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那般大费周折,即便是你平平常常的告知于我,我也会仔细考虑这意见的。”
商玦眼底的沉暗被明光取代,朝夕语气略带无奈的说的话有两个意思,第一,她早就知道了那是他有意的安排,第二,在她心中,即便是这样诡奇的建议他也可以与她直说了,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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