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宫中声明不错,但是这样谋害人命的事她自己是做不出的,只能是求王后,因此这件事在昭仁宫那里。”
朝夕问了一句,蓝新将她想到的都说了出来,果然和朝夕想的一样。
“继续说下去。”
蓝新弯唇继续道,“眼下十公主马上就要大婚,王上断不会让赵国和蜀国的联姻受阻,而王后在宫中多年,这点事轻而易举便能瞒下,至少能做到无迹可寻,因此九公主这苦楚难言,哪怕是廷尉府插手亦没法子。”
朝夕转身,上下打量了蓝新一瞬,“如你所言,母后的事是否也难论断?”
蓝新笑意散去,抿着唇语声艰涩道,“时隔多年,此事的确难办,且眼下无法证明王后当年是被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