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晔先是眼底微亮,而后看了商玦一眼,随即蹙眉又转头向里。
“谁说我有什么话要说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商玦本是站在门口,闻言眉头维扬道,“若是不便,我可回避……”
说着便要转身出去,朝夕却看着凤晔道,“你若是不说,那我可走了,别和我说你是真的想听琴,昨天晚上你临走那一句我便知道你是有话要说。”
昨夜临走之时凤晔好端端的又说了一句要朝夕今日抚琴,在朝夕的印象里,凤晔纵然在宫中修习音律,却还没有到听过一首曲子便恋恋不忘的境地,而他要一再二再而三的强调,必定是事出有因的,朝夕看着凤晔,目光笃定而坚决,他若不说,她真的会走。
凤晔抿着唇,又看了商玦一眼,在看着朝夕,眼底满是犹豫……
“对你我尚且都不肯定要不要告诉你,更何况还有燕世子。”
朝夕转头看一眼商玦,见他仍然站在门口的方向也未说什么,又回过头来道,“你所说无非是昨日之事,不管是你的事还是你知道了别人的事都和他无关,你准备说的话可以直接无视他,若是实在犹豫,便连我也无需说,稍后我去给父王请安之后便出宫……”
凤晔眉心一跳,“等一下,等一下……”
朝夕本欲转身而走,听到这话才又回转身子站定,她看着凤晔,凤晔无奈的看着她。
凤晔没有想到朝夕的态度如此强硬,他丝毫不怀疑若是他不说她真的可能会走,这么一想,凤晔便抿了抿唇道,“好,我告诉你便是了……”
神色一定,凤晔稚嫩的脸上尽是凝重,“昨日我去经堂抄写符文,偶然间听到有人在经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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