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乖顺,如今想来皆是因为不在意罢了。
虽已知她入宫缘由,可不知为何,一股怒火还是莫名涌了上来。
萧敬起身,消瘦却高大的身影走到了裴轻面前,他俯身,苍白又迸着青筋的手掐住了裴轻的脸蛋迫使她抬头——
“朕若不允呢。”
裴轻望向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里面戾色骇人。她亦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萧敬。当今陛下性情仁厚,普天之下无人不知。他治国有方,从不滥用酷吏私刑。他从不疾言厉色,更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此时此刻那张俊朗的面容上神情未变,可裴轻却觉得???整个大殿寒冷刺骨。
外面又是轰隆一声,惊得她身子颤了下。
可眸中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