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锦衣卫,也无权对本官动用私刑!”
“您说错了,小老儿没打算对您动什么刑,只不过想抓您去诏狱而已。”
刘老汉的声音依旧那般亲和,梁振瑞却听得全身冷透——巳时动手,秘密擒拿,诏狱……原来如此,原来人家是早就提防着他们会狗急跳墙,一边顺水推舟拿诚王谋反安抚住他们,一边又避开厂卫明面上的人马,动用了外人全不知晓的密探,定好时辰,对他们一举擒拿!
短短眨眼之间,方才那顺风顺水的美梦就被一举击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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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屯驻于京城各门之外的三大营兵将也都见到城墙上有个老大的泥印子,几乎每一座城门的近旁都有。只是这些官兵不得命令不可擅离其地,是以也便都以为只有自己临近的这座城门上如此。大兵们几乎没几个识字的,看见了也都不以为意。
三千营的实权首领、左副将冯迁也是武职文臣,在那份泾阳党朝臣名单上名列前茅。
早在前些日听说宁守阳与诚王交恶,冯迁便体察到形势不妙,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迎来剧变,于是找了个由头,先将自家家眷子女都送出了京城,送回了江苏老家。
这一回得宁守阳传令统领三千营屯驻于京门之外,冯迁是既忐忑又亢奋,忐忑的是,大战临近,谁都不晓得会落个何样结果,亢奋的是,从前提心吊胆、看阉贼脸色的日子终于有望结束了。
宁公说得没错,不博上一把,谁能料到鹿死谁手?
总体而言,冯将军这两日还算是意气风发。可惜今日吃过了早饭没多会儿,他却意气不起来了——也不知吃了哪样不该吃的东西,冯将军一泻千里,一个时辰就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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