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不下心,自作主张跑去隔壁院子把情况告诉了伍逸。雪青心里总是觉得炎禹不靠谱,毕竟伍逸是自己曾经的主子,为人处事方面更为了解,应是比毛毛躁躁的炎禹来得有用。
再回屋却发现沉月不见了,眼下已落日,天色渐入夜,方才侍女送来的晚膳放在桌上不曾用过,雪青登时没了主意,恰好伍逸来看看沉月的情况,她逮着人就急道:“河神不知去哪里了,晚膳都没吃一口。”
伍逸倒是沉稳,“兴许只是去散心,我出去找找,你不要等了,先吃吧,晚些时候我让侍女再送一份过来。”
雪青点头,目送伍逸。
蛇宫各殿的内侍外侍不少,沉月去了哪里都是有迹可循的,再者眉间有蓝叶花钿让人过眼难忘,是以在一处花圃后的亭台中,伍逸寻到了那个于灯火阑珊处正在逗弄夜蝶的身影。
“我一会儿就回去,不用刻意来找我。”沉月有些烦乱地挥走蝴蝶,背过身去。
“棠荀可助眠,我认床难睡,所以来摘几朵。”伍逸嘴上这样说,却没去摘花,而是走入亭坐在了沉月身侧,问她:“你呢?也是吗?”
今晚怕真会失眠,沉月瞥一眼亭下的紫色大花,寻思着等会儿也带一朵回去,她稍稍挪开了两人的距离:“夜晚将至,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想是不妥,若被人瞧见了,难免惹来风言风语。”
苍白的理由成不了主题,伍逸确实无所顾忌,更是柔声唤她:“月月。”
“嗯?”
“那些年你坐在树下,我每次去紫凌台都会在一旁看你很久。”
“我知晓的。”沉月不知伍逸为何开始闲话家常,只得依着回
第116章 (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