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一愣,瞬间懂了这意思,便有些哭笑不得:“那有结果了?”
“没有,被你搅合了。”
头顶又是一声笑:“傻姑娘!”
沉月脑袋里乱成一锅粥,酒意未退,声音软绵无力,每一句都像是在欲拒还迎:“你要不先放开我?”
“记得之前有人跟我说过,女子说不要就是要,你说放开,那就是让我不放的意思?”容与的气息又加重:“我好不容易忍下来的,可不能再喊停……”
如今这副凡人的身子非玄火晶化形而成,无元系加持的形体也就无谓相斥互伤,也许他和她只能这样相拥,也许这是他唯一能抱她的机会。
沉月握住在身上游走的手爪,态度强硬重申一次:“你放开我!”
容与仍旧不依,发出嗯嗯呀呀的撒娇声,将头埋在沉月的颈内磨上磨下,又趁她不备,抬起来封住她的唇,温柔到极致地拥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反复了多少次后,终是如她所愿放开了。
房内的绯红被换上了正常的烛火,两人已着好衣衫,对坐相视。像是谈判,亦如互诉。一边面色凝重,一边满面春光。
沉月尤显无奈:“那日我被你伤了一剑,想是能抵了我此前对你的歉疚,你屡屡轻薄我便也罢了。但尊主应是知晓你我二人实非良缘,何必自寻苦楚,世间情爱如昙花一现,寿岁如你我之人当更为通透才是。”
容与对沉月这样的劝诫话已无感,傻姑娘死板不变通,但是可爱得紧,他戏道:“先不说别的,我就问你,你心里可是喜欢我的?”
“尊主……”沉月皱眉。
“是与不是?
第95章 流言蜚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