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熟通中原胡番各地之语,引得在场众人交头接耳。此时大殿中议论之声分外嘈杂,多半都是在谈论这个年少识广的女译臣,时不时扫过延龄的眼神,估计有一大半是‘不经意’的。
如这般场合,却也熟悉,不久前在云香阁,客满之时尚比此殿中人多出许多,倒不至于让延龄紧张,她只是有些担忧。
忧的是这里边会不会也有在云香阁见过她之人?毕竟事后让伍逸擦屁股的事不少,到走之前还是别给他的名声再抹一道黑。
于是延龄越发缩到伍逸身后,将头低埋着,只差没没入宽大的领子里。
直至开始上朝,群臣相继简汇,后纪内官高唱,命内侍引使臣而入,其身后随侍四人。
延龄这才抬起头瞧过去,得见那山海漠的侍者亦在其中。
五官立体,鼻高眼深,使臣是地道的西境人面孔不假,待行了西夜礼节,递上了访礼后,他眉眼弯弯嘴含笑,开始说众人皆听不懂的方言。
让延龄想不到的是,竟瞧见那山海漠的侍者迈了两三步出来一字一句开始翻译,而内容无非是一些客套之词。
其实今日延龄要做的只是监听,并非让她上前去译。从商道修缮再到商约增减,皆通过那侍者在王上和各位大臣间来回周旋,然无关战事,扯不到伍逸这边来,内容也译得无偏差,是以没延龄什么事,便开始有些犯困。
同样犯困的还有杵在伍逸前边的前边那位容王殿下,头都在钓鱼了!
然而隔在中间的齐安晏却是兴致浓厚,一副时不时想插两句嘴的模样。
“圣母娘娘的小女儿姬雅公主下月行及笄之礼,这位小公
第77章 和亲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