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激灵,倏地自马车上跳下来,见着昏迷的将军被延龄吃力地搀扶着,他猛抽一大口气,撒开腿箭步冲上去,作势要将将军揽到自己身上来。着实是吓得厉害,颤着声结结巴巴问:“夫人……将军这……这是……”
延龄尚未习惯夫人二字,奈何自那日内侍来府里宣旨后,任谁都认为她嫁入德宣将军府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继而这几日,除了知情的雪青,不管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外雇的下人,都一声声地唤她夫人。
到底是个谎言,是以听着忤耳。
待伍逸被车夫扶进了马车,延龄才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道:“将军无大碍,休息片刻就会醒过来了。”
齐容与袭在伍逸身上的只是令人昏睡的术法,至多半个时辰就能醒了,延龄倒是不担忧,只是见那车夫一副六神无主的惊恐模样,有些不忍。
她于是从袖中拿出一锭银,递到车夫面前,半是宽慰半是告诫道:“适才大雨,将军受寒昏睡乃旧疾所致,确非要紧之事,不过旧疾亦不便与人提及。将军乃国之栋梁,若是传了什么出去,给将军落一个体虚多病的传言事小,那骇朝堂,乱民心的罪责,你恐担不起,难为你雨中久候,这银子拿去买些补品驱寒。”
一番话虽让车夫心中暂时放下了伍逸这颗大石,但延龄透着主母威严和架子的语气,亦让车夫生畏。
在此之前他还觉得将军府这位夫人平易近人,笑容可掬,怎知竟是个外荏内厉的角色。
车夫愣了半晌,勉强堆上一丝讪笑,这才躬身去接银子,还是有些手抖,小声回一句:“谢夫人”。后惊觉怠慢,赶忙又道:“地上泥泞,夫
第70章 不算欺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