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这个人确曾动摇过她此种根深蒂固的想法。
齐容与抿唇蹙眉,亦将延龄看着,身份如他,此前从未如此坦诚地面对一个人,纵使喜怒哀乐,于人前尚有三分保留,而不似今日这般,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拉长脸质问一个可以说是毫无关系的人。
他脑中突然走马观花般回忆起两年前见到延龄的那日。
那姑娘第一次站在台上尚有些扭捏,无处安放的眼神在乱瞟一阵后,竟然毫不避讳地停留在了堂下一对正在亲热的男女身上。
齐容与觉得有趣,于是隔三差五就去云香阁消遣,但又从未唤过延龄作陪。
直是觉着令人心悦的风景,远观即可。
不过到后来,还是被她那没有憋住的一笑给勾起了好奇,想来这好奇也是长久累积成的一颗炸药,给个导火索就爆了。
齐容与原以为见一见无伤大雅,却发现这姑娘竟不是凡人,甚至连是个什么都不清楚,他心中的好奇更是倍长,如今,竟到了难放她走的地步。
齐容与以往的从容不迫在延龄面前越发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心浮气躁。谁让她总是说一些平常女子不会说的话,谁让他总是拿她无可奈何。
默了一阵后,齐容与冷不丁说出一句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了的话:“灵物是叫做豢养,但你是人,我的意思是:我娶你。”
本是慎重无比的言论,却见延龄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垂下眼眸,将他的话品了品。得出的结论是:非但听不出真切,还满是轻浮戏谑。
延龄于是端出官腔回他:“容王殿下莫不是不知下月我便是德宣将军夫人,还望殿
第69章 自以为是(2/4)